...为什么突然调去赣南!”
我去找了荣世勋,先气鼓鼓的灌了一通酒,抱着酒坛子晕乎乎的看着他,“不、不是调去,是贬去!从京城五品文官贬去赣南,做了个七品县令!
抛下家中年迈的父母,千里迢迢的路程,孤身一人去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......好惨!”
我心里难受,是因为我感觉是我连累他的。
我隐隐觉得秦湛知道那只玉镯是裴俊送给我的,可能他在傅婉儿那里见过,又看到我戴在手上才会发火,加上我送给裴俊金匮散的事儿,他才故意针对裴俊。
“你找我来,就是为这事?”
荣世勋脸色淡淡的看着我,轻描淡写的说,“我不是告诉过你,不要跟他走的太近?”
“真我连累他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