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像刚进来时那么温和了。
更像是一个甲方在催乙方交活。
“你先回去,信封我留下。”
“什么时候能写好?”
“我说了,考虑一下。”
他盯着我看了两秒,没说话,转身走了。
门带上的声音不大,但听着像一个句号。
旁边备课的张老师凑过来。
“小顾,算了吧,孩子嘛。再说了,他要是去了MIT,你作为推荐人,以后脸上也有光不是?”
“嗯。”
“别跟自己较劲。”
我泡了一杯咖啡,没加糖。
苦得发涩。
我心里清楚,张老师说的是实话。
但有些事,不是一句“算了”能过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