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师才回神过来，他瞪大眼睛盯着我，“小，小哥……”
他的声音都带着一些颤音。
“怎么？”
“我现在是死了还是活着？”
卫大师此刻完全是一副恍惚的模样，还处于没有回神的蒙圈状态当中。
“你想知道自己是死是活对吗？”
卫大师连忙说道：“是，我想知道。”
“简单。”
我抓住卫大师的手，很快破开了他的手指，他发出一道吃痛的声音。
鲜血很快渗出来了。
我将卫大师的鲜血滴落在黑水池当中。
他的鲜血落在水面之上，没有散去，仍旧像是凝固的一处红痣。
显得很是耀目。
“我活着，我还活着……”卫大师明显是感受到痛感之后，发出了这样兴奋的声音。
我没有理会卫大师，盯着水面。
大概过了一分钟的样子，卫大师的鲜血才逐渐扩散。
彻底被黑水池给吞并。
就在这时候，原本还在兴奋喊叫的卫大师，突然毫无预兆“扑通”一声就在我面前跪了下来，“小哥，刚才多谢你救了我。”
“是我救了你吗？”
卫大师这次眼神倒是坚定，几乎没有任何迟疑，很快给出了肯定的答案，“肯定是你救的我，当时那种情况除了你，谁还能救我。”
“而且我感觉到自己丢了一魂一魄，也是你帮我招魂回来的。”
卫大师对着我说感谢的话，身体在我面前跪的很是笔直。
“这么说我就是你救命恩人对不对？”
卫大师立即点头如捣蒜，“没错，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。”
他说完这话，忽然对我说道：“不知道恩人怎么称呼？”
我稍微思虑了下，“我姓杨。”
“原来是杨恩公……”
我：“……”
我听着他喊我杨恩公，感觉怪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