兢戈,作为云奴却成功踏上了修行之路,已经初步摆脱了属于云奴的命运。白云镇没有了,也许对他来说反而是一种解脱、以后再也没有人知道他曾经是云奴的身份。
所以镇长是绝对不会,也不可能带着面前这两个家伙去找宁远和桑凝他们的,
“老东西,莫不是以为我不敢杀你!”
鱼池勃然大怒,一把薅住镇长的头发,用力向后扯去,恶狠狠地盯着他,
镇长抬起眼皮看了一眼鱼池,随即又低下了头,
“杀了我吧。”
“你!!!”
“好!待我杀你之后搜魂,我看你到底还有多少东西没有说出来!”
说罢他一把掐住了镇长的脖颈,手指猛然收紧,
镇长的脸迅速泛起青紫色,喉管被死死锁住,发出嗬嗬的声响,
就在镇长即将被掐死搜魂的瞬间,
沈寂突然伸出手,拦住了鱼池,
“他是云奴,云奴是没有魂魄的,死后只能化作白云,
你杀了他,什么也得不到,”
鱼池一愣,随即笑容重新浮现在脸上,他看向沈寂,
“沈寂道友如此说,想必应该是有手段吧?”
“嗯,”
沈寂轻轻点点头,“让我来试试。”
他的双眼骤然泛起幽蓝色的光芒,丝丝缕缕的蛊惑之音从他的唇齿间飘出,声音低沉而柔和,仿佛带着某种摄人心魄的魔力:
“你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?我们是来帮你的……
把你遇到的事情全部告诉我,我们会帮助你的……”
镇长的双眼变得空洞呆滞,就像是被抽走了魂魄一般,老老实实地将关于兢戈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,
“原来是这样啊……”
“你还有一个儿子,你放心,我会将他收入门墙,让他成为修士,以后再也不会当那朝不保夕的云奴了,”
镇长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慈祥的笑意,随即浑浑噩噩地、断断续续地将宁远和兢戈的方位说了出来,
沈寂的脸上浮现出满意的笑容、终于知道了。
不过若是没有鱼池在旁边的话,这倒是一个天大的好事……
“鱼兄,走吧,”
“好,沈寂道友,”
一缕白烟从二人的身前飘起,然后缓慢地向着天空飞去,
白云镇一片死寂,
在二人离开之后,
半个时辰后,
一个穿着淡黄色襦裙的少女皱着眉头走进了白云镇,
“这就是白云镇?宁远在这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