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极点。
“你说不说!!”
之前在林依依那里所受的屈辱,仿佛在此刻得到了释放。
地上跪着的三人抖如秋叶,牙齿磕碰出细碎急促的声响,谁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,只有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呜咽。
“呼呼呼……”
鱼池突然停手,将沾满血污的长鞭随意丢在地上,直起腰,撩起道袍下摆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汗珠,随后重重吐出一口浊气,如卸下千斤重担。
他转身走到一旁石桌边,抓起水壶便往嘴里猛灌。
吨吨吨……
不过一个呼吸,一整壶凉水便被他喝了个底朝天。
宽大袖袍被他粗鲁扯过,胡乱擦了擦嘴角水渍,这才转过头,目光灼灼地盯向莫蝎儿,眼底满是贪婪与急切交织的灼热光芒。
“你确定这娘们手里真有林家的功法?”他抬了抬下巴,指向树上奄奄一息的黑衣女人,“我怎么看她像个哑巴,从头到尾一个字都没吭过。”
“呵呵呵……”
莫蝎儿捂住嘴唇,发出银铃般勾人的笑声,笑声只持续了两秒便道:“两位大师,你们知道这是谁吗?”
沈寂身材匀称,天生一副佛母般的慈悲面相。此刻立在月光下,一股悲悯的佛韵从他周身缓缓散发出来。
他眯起眼睛,细细打量面前被绑在树上的女人。
“浑身法力如江海奔流,贯穿天地四极,法力浑厚绵长不绝;神魂与肉身浑然合一。小姑娘,若我没猜错,此人应是林家的二公主、银月刀客翎孀,她的实力已达通神圆满。”
“如此悬殊的实力差距,你竟能将她擒住,真是令人难以置信。”
“什么?!”
“她就是翎孀!!”
鱼池失声大喊,声音里满是激动与惊骇。
沈寂不自觉地皱了皱眉,似乎觉得身旁的鱼池有些丢人现眼……
毕竟是大衍宗的道士,怎连这点推算都做不出?不过他并未宣之于口,只在心底轻轻一叹。
翎孀抬起头……此刻她被绑在树上,模样凄惨,黑衣下泛着新鲜粉红的伤口层层叠叠,旧伤未愈,新肉又被迫翻开,血肉模糊地纠缠在一起。
她脸上交错着几道触目惊心的鞭痕。
咳咳咳……
她猛地咳嗽了几声,眼神充血,杀气冲身上朝着四周蔓延开来,
“是哪个不要命的……敢在澹月城动我林家的人?!!”
话音未落,她缓缓抬起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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