凝。
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,里面有一丝害怕,但更多的是一种倔强的不放心。
桑凝的脸色一沉,她低下头看着女儿,表情在那一瞬间变得十分的难看:“不准去,一个人待在家里面!”
“娘亲……”
绵绵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,小嘴瘪着,眼眶里已经开始蓄泪了,她不是想添乱,她只是不想一个人留下。
“听话!!!”
桑凝的声音拔高了,语气里没有了商量的余地,那双眼睛里有一闪而过的恐惧,不是对催息使的恐惧,而是害怕女儿也跟着自己一起暴露在那些人面前。
绵绵见到娘亲生气了,不敢再多说,她低下头,两只手松开了门框,垂在身侧,然后默默地转过身,迅速地跑回桌子旁边,爬上凳子,继续把自己的脸埋进碗里。
她喝粥的声音比刚才小了很多,只有筷子偶尔碰到碗边发出的轻轻声响。
“方源,走!”
宁远站起身来,他刚才一直在旁边听着,没有插嘴。
催息使,这三个字他已经在林旺的记忆里见过了,在那段黑衣男的记忆里也见过了。
他其实一直好奇,催息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,还有那团白云。
他慢慢地朝外面走去,脚步不快,胸口的伤势让他的每一步都带着隐隐的钝痛。
但他没有停下,跟在桑凝的身后,朝着白云镇的方向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