屁股,一只手护着女儿的后背,快步朝门口走去。她的脚步又急又重,踩得地面“咚咚”响。
宁远张了张嘴,伸出手,想叫住她,想说点什么。
女人在门口停住了脚步。她没有回头,只是侧过脸,露出半边脸,那眼神冷得像腊月的冰水,直直地泼在宁远脸上。
她的嘴唇动了动,声音淡淡的,每个字都像带着刺,又冷又硬:“官人,若是嫌我等屋子破旧,喝完桌上的药,便自行离去便是。我母女二人,地方破落,招待不了官人。”
话说得客气,可那语气里,全是一股冷冷的疏远。
像是在屋子和她之间,竖起了一道看不见的墙。
说完,她抱着女儿头也不回地走了,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宁远愣在床上,伸出手,张了张嘴,想要说些什么,最后还是闭上了嘴巴,能说什么呢,自己不小心伤害了,眼前的小女孩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