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女人！”
“啪啪啪！”
“娘亲！我说错了，你不要打我了——”
宁远站在院子里，听着那动静，脸色因咳嗽而发白，嘴角却不由自主地抽了抽。
他的眼神不自觉地扫过那扇发出声音的门，然后缓缓收回目光，垂下眼，挪动脚步，打算就这么静悄悄地离开。
走了也好，留在这里，只会给人家添麻烦。
“喂。”
一个冷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那个方才还在屋里打孩子的妇人，此刻已经走了出来，站在门口，冷着一张脸，朝他唤了一声。
宁远的脚步顿住了，他微微皱起眉头，转过身，目光落在那妇人身上，眼底满是疑惑。
“喂……”
妇人冷着脸，眼神冷淡得像冬日里结了冰的井水，语气也没有半分温度，
“这位官人，看着不像是长命相。怕是一出去就横死街头，还是留在这里养伤把……”
她顿了顿，继续道：“等伤好了以后，再走……”
宁远没有说话……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么，
妇人看了一眼宁远，又补了一句，声音更冷了几分：“想走也成，桌子上的那碗汤药钱，你得给了！”
话虽说得刻薄，但落在宁远耳朵里，却品出了另一层意思。
妇人的身后，那个叫绵绵的女童双手扒着门框，半个身子躲在门板后面，只探出一个小脑袋。
两只水润润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宁远的方向，目光紧紧的，像是在怕他下一秒就会转身走掉。
方才听到娘说要把他留下来，她眼睛一下子就亮了，此刻那亮光还残留在眼底，一闪一闪的。
宁远愕然地立在原地，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。
他方才还将人家宝贝女儿的手捏得青紫一片，现在，她居然肯将自己留下。
什么意思？
可怜自己？
还是说，憋着一肚子火，想把自己留下来慢慢算账？
宁远愣在原地，半天没有动。院中的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，露出那双写满疑虑的眼睛。
妇人的耐心似乎耗尽了。她皱着眉头，看着还杵在原地不动的宁远，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。
“官人，莫不是真的要走？”她开了口，语气比方才更硬了几分，“这里往外走，三百里都是沙漠，三百里之外，才是澹月城。以你如今这副废材模样。”
她的目光从宁远苍白的脸扫到他捂住胸口的手。
“我想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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