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烬明单手拎着昏迷的宁远,衣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,宛如一面破败的战旗。
他悬停空中,鹰隼般锐利的目光却死死地、带着深深的忌惮,俯瞰着下方那座越来越小的忘忧仙门,以及那间被他撞破屋顶的普通偏房。
那房间看似平平无奇,此刻在他眼中却仿佛一个择人而噬的巨大黑洞,散发着令人心悸的、无形的致命威胁!
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、冰冷刺骨的惊悸感,如同毒蛇般缠绕着他。
那里……绝对有问题!虽然他无法理解,但这种强烈的预感,无数次在生死边缘救过他的命!
可是……自己已是当世修行界公认的第一人!筑基大圆满尽头,几近无敌!还有谁能……无声无息地置自己于死地?!除非……
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向手中昏迷的少年。
或许……答案就在他身上!可是这个小子又是怎么知道……哪里有危险的……
这样想着,他不断地在宁远的身上扫视着,青丝变成了白发,
生命力量被大规模的透支了……
这莫非是至诚之道!至诚之道,可以先知,
莫非……这个小子预知到危险……而那个危险可以杀掉自己……
而且他应该在预知里面不止一次告诉自己有危险……最后直接相信了,然后告诉他牛角的动作……
然后……
白烬明眯起了眼睛……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困惑从他的心里面冒了出来……自己如今的修为可以是……已经如此之强了……寻常同境界的人……根本就不会是自己的对手……
那来的人……不会……
白烬明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冷光,苍老的脸上泛起了红潮……身体里面的血液流动的都要快速了几分,
除非来的人……是通玄!!!
唉…………
一声叹气声在半空之中响了起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