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而来。
不是那种俗艳的香水味。
是温润沉郁的木质香，混着点干净的皂感，清清爽爽地飘入宋玉的鼻腔。
宋玉站在原地望着她。
有那么一瞬，他忽然感觉到，眼前的身影，是那样的模糊，那样的遥远。
不对，是眼前的所有的一切，都那般模糊，那么遥远。
他明明已经放下了。
可为何，再次相见时，又是这般柔肠寸断，百转千回。
宋玉急忙背过身去，努力压制着情绪，不让泪水涌出来。
他深吸了口气，当他再度转过身来的时候，面上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沉静。
眉眼淡宁，神色平寂，古井无波。
仿佛方才那一瞬间的失态，不过是日光晃眼带来的错觉。
他先开口：“好久不见，清婉。哦......不对，应该是好久不见，苏总。”
苏清婉看到了，她确定她看到了。
她真真切切看到了他方才初见自己时难以自已的模样。
也看到了他方才眼里的泪水。
她笑了，然后说：“也没有很久，宋书记，别来无恙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