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!”
晏沉将她放下来,顺手替她理了理被自己弄乱的衣襟,这才转过身去。
卫风上前,将一封密信奉上。
晏沉接过信,指尖抵住封口处利落地一揭,抽出里头信纸展开来看。
信是燕回写来的。
信上言简意赅地禀道:北境时疫已基本控制住了,封营、隔离、汤药调配都按方办了,最凶险的那一阵已经过去,但算下来也折了三千兵。
晏沉的视线在那“三千兵”几个字上停了一瞬,眼神微微暗了下去。
“三千人,可不该白折了。”
他偏头看向卫风,“拓跋淮无留在景国那支兵,眼下可还忠心?”
卫风立刻答话,“掌军将领耶凡是拓跋淮无一手提拔上去的,哪怕如今景国太子势大,耶凡那边也没松过手,兵符一直紧捏在手里没放。”
“瞧着那架势,怕是还在等拓跋淮无东山再起,好回去主持大局。”
“很好。”
晏沉闻言轻笑了一声,可笑意浅淡得很,只在嘴角弯了一瞬便敛尽。
“让燕回依葫芦画瓢,捡几只死耗子往他们粥里搅一搅,好好还拓跋淮无一份大礼,别让我们的人枉死。”
卫风低头应了一声“是。”
晏沉又偏头想了想,继续吩咐。
“再让燕回追送一份罪己诏,言辞写得恳切些,沈昭野那边也通知他同步准备着,穿好戏服该上场了。”
“属下明白。”
卫风得令,抱拳退了出去。
苏软看着他人走远了,犹豫了一下,还是没忍住伸手扯了扯晏沉袖口。
“又要唱什么戏啊?”
晏沉被她扯得偏过头来,眼底那层冷意在对上她目光时便迅速化开。
“当然是让你当皇后的戏了。”
苏软一听,便弯起眼睛笑起来。
“皇后?方才不是还求着让我当女皇么?摄政王这么快就变卦啦?”
晏沉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来,抬步就往屋里走,靴尖轻轻踢开半掩的门扇,声音里带着股假模假式的遗憾。
“陛下不老实,所以没机会了。”
门扇在他身后合拢,将一院日光和一树红纸花都一起关在了外头。
“哎哎哎,你干嘛?”
“侍寝啊……”
“哈哈哈哈别亲啊……痒……”
“乖,捧着我亲一下。”
“变态吧你……”
……
几日后,宣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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