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落回含章肩头。
“傻孩子,说这些做什么?”
她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。
“皇后娘娘生前待我不薄,我能为她做的也不过是这些小事,你和太子这些年不易,我都看在眼里……”
含章没接话,安静了一瞬后忽然转过身来,一把将寒妃紧紧抱住。
寒妃微微一愣,悬在半空的手一顿,才落回她背上轻轻拍了两下。
“怎么了章儿?”
“义母。”
含章手臂收得很紧,整张脸埋进寒妃的肩窝里,闷闷地传出一丝哽咽。
“这么多年,我与太子哥哥的处境您最是清楚,母族势渐衰微,父皇又不闻不问,朝中更是群狼环伺。”
“若不是义母您将我们兄妹拉扯大,呕心沥血地替我们谋划周全,我们兄妹怕是早被人生吞活剥了。”
她说到这里声音微微发颤。
“甚至为了照顾我们,连您自己的亲生子都夭折了……所以我一直把您当做除太子哥哥以外最亲近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