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也是恐怖。
况且如今他明面上的修为只是道神境中期罢了。
对方作为堪比道神境巅峰的龙将,在自己面前语气嚣张一些,也是正常。
“本神当时确实在东海附近。”
他点头,语气平和,没有急于辩解,也没有刻意强调什么,只是将事实的经过简单说出。
“可当时本神随镇岳大人,以及几位天庭同僚一同前往龙宫,目的是追查青铜碎片的下落。”
“这一点,镇岳大人与同行的几位同僚皆可作证。”
敖渊没有说话。
他那双如同深潭寒水般的眼眸在林长生脸上停留了数息。
像是在咀嚼这番话中的分量,又像是在衡量眼前这个年轻神灵面对真龙一族龙将时,镇定是否真实。
可惜,他什么也没看出来。
“镇岳……”
敖渊终于开口,声音平淡,听不出褒贬。
“本将与他也算有过数面之缘,对方在天庭征伐殿多年,行事还算稳妥。”
“既然他能为你作证,那便说明你当时确实是随他一同行动。”
林长生微微颔首,没有急于接话,也没有因为对方的认可而露出任何松懈之色。
“不过林镇守当初既然去过龙宫,或许无意间与那凶手接触过。”
敖渊看着林长生,继续说道。
“既然如此,那本将便想请林镇守帮个忙!”
林长生看着对方,神态自若,没有拒绝。
“道友请说。”
敖渊见状,便从袖中取出一物。
那是一枚巴掌大的墨绿色鳞片,边缘打磨得光滑如镜,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。
鳞片表面刻满了细密的符文,那些符文与林长生见过的任何封印法阵都截然不同。
它们排列的韵律更加古老,带着一种仿佛从天地初开时就已存在的悠长余韵。
“这是我真龙一族世代相传的因果秘术。”
敖渊将那枚鳞片托在掌心,也不怕林长生对它不利。
在苍梧山上,在他妖皇境巅峰的威压笼罩之下,他不需要担心一个道神境中期的天庭镇守会有什么异动。
“以鳞片为引,以血脉为桥,可以将一段‘因果’从一团混沌中分离出来,溯其源头。”
“若是道友与那凶手接触过,本将便可借此找出真凶。”
“不知道友可愿帮本将这个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