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支支吾吾的说，“兄弟，真不是我有意隐瞒。”
“实在是这个事儿从头到尾，都是艳华联系的，我也是被蒙在鼓里啊。”
刘艳华掏出烟来点上，“海东市有个帝豪夜总会，那里有个经理跟我是老同学。”
“前两天打电话的时候跟我说起过，那个日赚斗金的夜总会出了怪事。”
说到这儿，刘艳华略微停顿了一下，表情略显怪异。
定了定神，才接着说道，“你们都知道，夜总会嘛，肯定少不了一些情色服务。”
“那里面养着一大批年轻漂亮的女孩。”
“为了方便工作和统一管理，夜总会内部提供了休息室，还有宿舍，平常大部分都是住在那里。”
“本来一切都都按部就班，没有什么问题，可是前两天住在那里的女孩子突然开始做比较怪的梦。”
刘艳华再次停顿，看了正在开车的陈正一眼。
发现陈正没有要问的意思，这才接着说，“春梦。”
听到这儿，陈正扭过头来看了一眼，笑着说，“在那种地方，做春梦应该很正常吧？”
“我当然知道，做春梦很正常，但问题是，所有人的梦内容都近乎一致，这个就不正常了吧？”刘艳华皱着眉毛回应。
陈正不由得张大了嘴巴，“所有人做同样的春梦？”
“真的假的？”
“啥内容啊，你知道吗？”
刘艳华突然有些窘迫，“具体是啥样的，我也没有细问，回头到了地方，你问那些女孩子不就行了吗？”
“反正这个事儿挺邪的，也彻底影响了夜总会的生意。”
“留不住年轻漂亮的女孩子，也就没有客人去消费。”
“夜总会的老板发出悬赏，说谁能够在短时间内彻查原因，并且解决问题，让夜总会恢复正常经营，直接给个经理当。”
“你知道在那里当个经理，一个月挣多少钱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