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这个上天有毛病吗?它居然认为我能看得上你这种爱慕虚荣嫉妒成性气量狭隘,丝毫见不得别人好的女人?你口中的这个上天……目光短浅了啊。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……”阮薇薇被呛得一口气堵在了喉咙口出不来。
“反驳不了?是觉得我说的很有道理,对吗?”贺屿转过身行至门后,他打开了房门,又回头望向正一脸五颜六色的阮薇薇,“行了,阮小姐,今晚的故事时间结束了,你可以滚了吗?”
贺屿话落又做作道:“啊……罢了罢了,床脏了,还是我走吧,阮小姐,房费记得自己结一下哦。”
贺屿没理会试图再说点什么抢救一下的阮薇薇,大步跨出了房门。
刚一出房门,他的眼神骤然转冷。
还以为这个女人会有什么新鲜的说法,搞了半天原来还是这套宿命论。
就是不知道这个女人是从哪得知的他舅舅此前险些出事。
贺夜峥会双腿残疾——
贺屿从几年前就听过这个说法了,这一说法最早来源于一个所谓的大师,那位大师号称铁口直断、料事如神。
呵,神……他可不信这种东西。
不过他母亲和宋家那位宋叔叔对此可是深信不疑,为此他母亲一直在等着他小舅舅出事,好让他们母子名正言顺入主贺氏中枢。
最终结果呢?
他小舅舅平安无事,而那个所谓的大师则跑了个没影。至于他母亲期望的执掌贺氏,到头来自然也只能是幻梦一场。
贺屿无法否认,他小舅舅确实天生就适合在商界搅弄风云,多少纵横商海多年的老狐狸都玩不过他。
老爷子的那些个经商天分,怕是全遗传在他小舅舅一人身上了。确切地说,他小舅舅是青出于蓝而远胜于蓝,若非如此老爷子也不会放心地退了休,将贺氏的重担全然托付到他小舅舅一人身上。
至于说他母亲是副总?
不过是个好听的说法罢了,贺氏如今近乎是他小舅舅的一言堂,他母亲能接触到的,也不过是生杀予夺的贺家当家人允许她接触到的,偏偏他母亲还时常看不清形势,真以为自己对贺氏而言必不可少。
贺屿在快步走动间平复了下自己的气息,随即他跟迎面走来向他致歉的葛裕虚与委蛇了几句。
葛裕一脸无语道:“我是刚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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