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座的沙发边上时,小狗子已经嗷呜呜跟它妈控诉了一顿不知道什么了。
贺夜峥:……
“你欺负它了?”今宜语气中带着三分怀疑。
“没有。”男人十分客观地描述到,“它把我带到了三楼上了锁的储物间门前,想让我帮它开门,我鼓励了下它然后走了,它就生气了。”
今宜:……
贺夜峥继续补充证词:“没记错的话,那间储物室它之前进去过,应该是……”
“请闭麦,贺先生。”今宜霎时满脑门黑线。
“听你的。”男人从善如流。
顿了顿,他挑了今宜右侧的位置坐下了。
至于左侧,已经被小狗子占领了。
闺女的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,没多久它又可以了,自己叼了玩具过来,让今宜和贺夜峥轮流陪它玩。
时间临近十点半。
今宜将两个水杯收回了厨房,准备上楼休息了。
小狗子不想走,自己赖在沙发上打了会滚。
“那我走了哦。”今宜提醒它。
见小狗子不为所动,甚至跃跃欲睡,她也便随它了。
今宜关了客厅的吊灯,只留了盏小夜灯,之后和贺夜峥前后脚上楼了。
“晚……”今宜一句睡前祝福语还没说完,唇齿已然被堵上。
后背接触到发凉的卧室房门,今宜觉得冷,下意识朝前缩了缩。
男人动作微顿,然而很快便变本加厉,不容她撤退半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