腾。
“小心!”跪在地上浑身无力的中年女人,那一刻瞳孔涣散,叫破了音。
弘子骞正欲回头,一把弹簧刀凶狠地扎进了他的颈部大动脉。
我,要死了吗?
即便当年在生物课上没少打瞌睡,他也很清楚,颈部大动脉被扎穿,人会迅速失血,接着休克。最近的医院离这里都有两公里以上,来不及的……死亡将是他的宿命。
可,他的点心还没拿给妈妈。
他还没……
一道尖叫声响破暗巷,是一个路过的年轻女孩,目睹了这一幕。
中年男人被叫声惊动,仿佛终于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。他当下转身就要撤退,再也顾不上地上的三人。
弹簧刀掉到了地上。
弘子骞迟怔地想,真奇怪,他竟不觉得疼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意识模糊地缓缓伸手摸上了自己的脖子。
光滑如初,竟没有一丝出血的痕迹。
……
半小时后,坐在了警局里的弘子骞,面对警察的询问,竟不知该怎么回答。
最后他只能说:“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“所有人都看到刀扎进了你的脖子,但你却一点伤口都没有,莫非你有什么特异功能?”问话的女警觉得邪门了。
连被捕的凶犯都承认了自己杀了人,可眼下,这个见义勇为的年轻人确实一点伤都没有。
弘子骞还没从今晚的变故中回过神来,闻言只能愣愣地继续回答:“我不知道。”
最后另一名警察不知道过来跟女警说了什么,女警告诉他:“我们通知了你的家人来接你,你先到外面坐会,等家人来接。”
弘子骞想说他可以自己回去,但女警很快补充了句:“他们已经在路上了。”
弘子骞没有坐着,他到警局外面吹了会冷风。
“哥哥,谢谢你。”做完了笔录的小男孩,被他妈妈牵着过来道谢。
从女人口中,弘子骞得知了今晚那个疯子是她的前夫,对方吃喝嫖赌打女人一样不落,当年整个家都被他赌没了,而她是艰难地诉讼离婚后来的京城。
女人说,她根本不知道这个渣滓、蛆虫是怎么找到自己的,又跟踪了自己多久,如果没有弘子骞,今晚不知道他们母子还能不能有命活下来。
最后女人千恩万谢地和弘子骞道了别,而小男孩临走时则童言童语地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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