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输了,不是现在输的,是从柳白出剑的第一瞬间就输了。他的电棍没能掏出来,手电筒没能掏出来,防狼喷雾没能掏出来,扎带没能掏出来。他带的那些东西,没有一样来得及用。柳白的剑太快了,快到他的反应跟不上,快到思维还在原地,剑已经刺到了眼前。
“你的雷呢?”柳白问道。
张不言从腰间拔出电棍,按下开关。蓝光在两个人之间炸开,比剑光更亮,比雷声更响。柳白的剑被蓝光照得通体发亮,像一柄从天界坠落的神兵,他的瞳孔里映着那团跳跃的蓝色电弧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他回头,把剑收了回去。
“你的雷,比我的剑快。”
张不言没有说话。柳白说他在看到蓝光的那一瞬间,手抖了一下。练剑三十年,握剑的手从没抖过。在边关面对北凉千军万马的时候没抖过,在江湖上一剑败尽天下高手的时候没抖过,今天看到这团蓝光的时候,手抖了。不是害怕,是敬畏。敬畏天地,敬畏雷霆,敬畏人力无法企及的东西。他不需要再比了,他已经看到了他想看的,已经感受到了他想感受的。张不言关掉电棍,蓝光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