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柴上,木柴瞬间炸裂,碎屑飞出去好几丈远,有几块砸在院墙上,“啪啪”作响。赵大虎本来蹲在灶房门口剥蒜,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,蒜撒了一地。周氏从灶房里冲出来,手里拿着锅铲,看到院子中央那堆还在冒烟的碎木头,脸都白了。
张不言站在院子中央,手里握着电棍,手还在微微发抖。不是害怕,是激动。成了。备用电容,瞬间爆发力,足够在柳白刺中他之前把人放倒。他关掉电棍,蹲下来,看了看那堆木柴。松木,劈好的,码得整整齐齐。现在不是劈好的了,是炸碎的。最大的一块只有巴掌大,最小的碎成了渣。他用手指摸了摸,滚烫。
赵大虎从地上爬起来,拍掉屁股上的土,小心翼翼地走过来。他不敢靠太近,站在三步之外,探着头看那堆碎木柴,又抬头看了看张不言手里的电棍。蓝光已经不在了,但他耳朵里还嗡嗡响着刚才那声巨响。“先生,这东西要是打到人身上……”他没说下去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张不言站起来,把电棍收进衣袋里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“打在人身上,比这堆柴火好不了多少。”赵大虎咽了口唾沫,又退了两步。
从那天起,赵大虎再也不敢靠近电棍了。张不言在院子里充电的时候,他躲在灶房里,透过窗户缝往外看。张不言试电容的时候,他站在院门口,一只脚在门里,一只脚在门外,随时准备跑的姿势。他怕的不是电棍——他知道先生不会拿电棍打他。他怕的是那种力量,人类不该拥有的、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的、让他觉得自己像一只面对暴龙的蚂蚁的力量。先生有神奶,他觉得温暖;先生有神珠,他觉得美丽;先生有神雷,他觉得温暖又美丽,但也让他害怕。
小虎不怕。他看到张不言用电棍劈柴,跑过来,蹲在那堆碎木柴旁边,捡起一块最大的,翻来覆去地看。“先生,雷击棍好厉害!以后不用劈柴了,一棍就打碎了!”他笑,缺了门牙的嘴巴笑得像个弯弯的月牙。赵大虎站在院门口,听到儿子说这些话,脚底冒出一股寒气。
张不言摸了摸小虎的脑袋,没有解释。他转过身,走回书房,把那块还在发烫的电容从电棍上拆下来,仔细检查了一遍。外壳没有裂,引脚没有松,黑胶布缠得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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