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腕,看着他:“文曲星是文曲星,我是我。文曲星会的东西,我不一定会。我要是因为自己是文曲星就不学了,那才是真傻。”
赵大虎没听懂,但他觉得先生说得有道理。
一个月的时间,在忙碌和焦虑中过得飞快。
张不言不知道自己的水平到底怎么样了。刘同知说他“勉强能考”,周明远说他“没问题”,赵大虎说他“肯定中”。他自己心里没底。他从来没考过古代的科举,不知道考什么,不知道怎么考,不知道别人是什么水平。他能做的,就是把能背的都背了,能写的都写了,能练的都练了。剩下的,交给运气。
临行前一天晚上,他没有看书。他把书房收拾干净,把桌上的书摞好,把墙上的纸条撕下来,把写秃的毛笔洗干净。然后他在椅子上坐下来,从怀里掏出那颗绿色的玻璃珠,举到油灯下看了看。珠子还是那么绿,那么亮,里面的螺旋花纹在灯光下缓缓转动,像一个小小的宇宙。
他把珠子攥在手心里,闭上眼睛。
明天就要去府城赴考了。这是他穿越以来,最没有把握的一次。剿匪虽然危险,但他有电棍,有三轮车,有赵大虎他们。安置流民虽然累,但他有粮食,有工具,有周明远支持。可科举不一样。科举考的是他不知道的东西,是他不擅长的东西,是他装不出来的东西。他不能带电棍进考场,不能带三轮车进考场,不能带赵大虎进考场。他只能一个人去,一个人面对那张白纸,一个人写那篇八股文。
他睁开眼,把珠子收好,站起来,吹灭了灯。
院子里月光如水,槐树的叶子已经落了大半,只剩几片枯叶挂在枝头,在夜风中沙沙作响。他站在槐树下,仰头看着天空。月亮很亮,星星很少,夜风很凉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转身走回了书房。他没有回屋睡觉,而是在书桌前坐下来,重新点上了灯。他翻开《五年高考三年模拟》,翻到“文言文阅读”那一章,一页一页地看。不是因为他还能学进去多少,是因为他睡不着。
灯油烧了一盏又一盏,窗外的天从黑变灰,从灰变白。公鸡叫了第一遍,他抬起头,看到晨光从窗户纸的缝隙里漏进来,落在他面前摊开的书页上。他把书合上,站起来,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,然后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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