械。便宜行事,不必事事请示。”
张不言接过手令,看了一眼,收入怀中。便宜行事——这四个字,是赵正淳给他的最大权力。意思是,他想怎么打就怎么打,不用事事上报,不用层层审批。这对于一个主簿来说,是破天荒的信任。
“府台大人,下官还有一个请求。”
“说。”
“下官需要一个人帮忙。青石县的赵大虎,是边军什长出身,打过仗,懂战术。下官想让他来当副手。”
赵正淳想了想,点了点头:“可以。你回去之后,让他到府城来,我给他一个临时的差遣。”
“多谢府台大人。”
张不言站起来,躬身行礼,转身要走。赵正淳叫住了他。
“张主簿。”
张不言回过头。
赵正淳看着他,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——是期待,是担忧,也是一丝警告。
“黑风山的土匪,不是善茬。你去了,要小心。我不想在阵亡名单上看到你的名字。”
张不言沉默了一瞬,然后说:“府台大人放心,下官不会死的。”
赵正淳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,摆了摆手,示意他可以走了。
张不言出了府衙,站在门口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府城的天比青石县高,云也比青石县白,但空气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味道,是权力、是利益、是人与人之间的算计。
他把手令从怀里掏出来,又看了一遍。白纸黑字,红彤彤的官印,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。这不是一张纸,是一把钥匙,能打开很多扇门。
他把手令收好,加快脚步,走回了客栈。
当天晚上,他写了一封信,让客栈的伙计连夜送去青石县。信是写给赵大虎的,内容很简单:“速来府城,有大事。带上几个身手好的兄弟,不要声张。”
第二天一早,张不言退了房,没有等赵大虎,而是自己先回了青石县。他要去见周明远,把府城的事跟他说清楚。黑风山的剿匪行动,需要青石县的配合,周明远是县令,他必须知情。
马车走在官道上,张不言掀开车帘,看着外面的田野。秋收的季节快到了,田里的稻谷开始泛黄,风吹过,稻浪翻滚,像一片金色的海洋。农夫们在田里忙碌,弯着腰,挥着镰刀,汗水滴在泥土里。远处有几个村庄,炊烟袅袅,鸡犬相闻。
这个世界,虽然有很多坏人,但好人更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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