访了几户邻居。
第二户是王福来家斜对面的一个裁缝,姓刘,五十来岁,在王福来家的布庄买布做了几十年衣服。刘裁缝说,案发前半年,王福来曾经跟他说过一件事——他怀疑王仁在布庄做假账,把店里的银子偷偷转走,转到王仁自己在外面开的一个小铺子里。王福来说“等我把证据收齐了,就把他送官”。
“王福来有没有说过,王仁在外面开的是什么铺子?”张不言问。
“好像是一家小杂货铺,在城北,卖些油盐酱醋。具体位置,他没说。”刘裁缝回忆着,“我当时还劝他,说王仁是你亲侄子,别闹得太僵。他说‘亲侄子怎么了?亲侄子也不能偷我的银子’。”
张不言又问:“案发之后,您有没有跟王仁接触过?”
刘裁缝的脸色有些不自然:“接触过。王仁接手布庄之后,来找过我,让我继续在他那里买布。我说‘你叔叔刚死,你就急着做生意,不太好吧’。他说‘生意归生意,叔叔归叔叔,两码事’。我就没再跟他来往了。”
第三户是王福来家后院的一个邻居,姓钱,是个卖豆腐的。钱豆腐说,案发那天晚上,他听到王家后院有动静,像是有人在翻墙。他起来看了一下,看到一个人影从王家的后墙翻出去,往巷子深处跑了。当时他以为是贼,没在意,第二天才知道出了大事。
“您看清那个人影了吗?”张不言问。
“没有。”钱豆腐摇头,“天太黑了,那人跑得又快,我只看到一个黑影,大概这么高——”他比划了一下,大概五尺多(一米六左右),“不胖不瘦,动作很利索。”
“只有一个人?”
“我只看到一个。但说不定还有别人,我没看到。”
张不言把这个信息记下来。一个人影翻墙而出,但根据吴德茂的说法,凶手不止一个人,用的凶器也不止一把。这个人影可能是最后一个离开的,也可能是负责望风的。
走访了一上午,张不言收集到了不少信息,但大多是间接的、片段的,没有一条是直接的证据。不过,这些信息拼在一起,已经勾勒出了一个越来越清晰的轮廓。
王仁有动机——跟王福来因家产纠纷反目,王福来要把他送官。
王仁有机会——他是王福来的侄子,熟悉王家宅院的布局,可能有钥匙。
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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