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是哪个穷疯了的奇葩散修啊?有这种手段去干点啥不好,非得跑去偷井盖卖废铁?”
“这人到底是混得有多惨,才去干这种缺德带冒烟的事啊?他就不怕被因果反噬,生儿子没P眼吗?”
经林小蛮这么一分析,陈邪的眉头也挑了起来。
现在听起来,这事处处透着诡异的荒诞感。
“有意思……”陈邪摸了摸下巴。
“小蛮说得对,这种神不知鬼不觉的手法,肯定是修行界的人干的,不过这奇葩脑回路,也太特么离谱了。”
陈邪转头看向曾经为了灵石去接悬赏暗杀的保镖老赵,调侃道:“老赵,你说说,你以前混不下去的时候,为了点资源跑去杀人放火,这我能理解。”
“但跑去偷一晚上的井盖换废铁钱……这特么比你以前干的那些破事还要离谱一百倍吧?”
老赵那张木讷的脸罕见地抽搐了一下,摇了摇头:“俺以前虽然穷,但俺是个有底线的体修,偷井盖这种事……俺真干不出来,丢不起那个人。”
“哈哈哈!”
陈邪大笑一声,直接从沙发上站了起来。
“行!老苏,这案子小爷我接了!”
“小爷我倒要亲自去城南查查,到底是个什么百年难遇的奇葩,能干出这等震古烁今的缺德事!”
“走!小蛮,大白,小张,拿上家伙事,咱们去城南抓那个偷井大盗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