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。
林泽宁都气笑了,“刘美娇,你提溜个窝瓜脑袋合计啥呢,看无脑小说看的大脑失去分辨力了吧。
且不说我们家的公司到底是谁继承这事,我爷爷奶奶还没确定,就是确定了也跟你没有一毛钱关系。
我还明确地告诉你,我爸妈和我爷爷奶奶从不重男轻女,我弟弟有的我有,我弟弟没有的我也有。
你脑子里想的那些东西根本不成立,我跟你更没有合作的可能,别再做白日做梦了,清醒清醒吧。”
刘美娇的脸涨的通红,“你胡说,谁家不是男孩子继承家业,你家凭什么是个例外?”
林泽宁轻轻吹了吹手指头上不存在的灰,“我家例外的事还少吗?”
刘美娇一噎,低着头不做声。
付梅梅看看这个看看那个,一种窘迫和尴尬一刹那涌上她的心头。
正要说什么,被林泽宁打断了。
“还有你,付梅梅,你学习成绩不错,可惜人品不行。
我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没错,你是普通人家的闺女也没错。
可我过的好妨碍到你什么了?你那么仇富干嘛呀!
我家的钱是我爷爷奶奶,爸爸妈妈合法挣来的,作为林家的孩子,我享受享受怎么了?
耽误你爸妈挣钱养活你了吗?耽误你穿新衣服吃蛋糕了吗?
再说了,你爸妈对你不好吗?没让你吃饱穿暖吗?
他们挣得钱没给你花吗?你怎么能舔着脸说出这么丧良心的话。
纯纯就是一个白眼狼。
这要是让你父母听见了,他们得多伤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