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摇欲坠的宋老太太和宋老爷子,“还有你们老两口,怎么滴?
我听承宇说您们老两口正经挺牛逼,一个逼着我儿子儿媳妇离婚,一个要给我媳妇下跪,折我儿媳妇的寿。
这家伙的,老母猪戴胸罩,你俩是一套又一套啊。
可惜啊,我儿子和我儿媳妇不上当。
爸,妈,你们知道我为啥这么喜欢溪溪吗?因为溪溪的脾气跟我年轻的时候太像了。
你们二老从小就拿我不当人,好吃的好喝的没有我的份,脏活累活全是我干。凭什么?
宋长林、宋长松不就是多长了二两肉吗?除了这二两肉,他们俩还有啥能耐?
上个小学都连蹲三年的货。
你们两口子也是眼睛瞎,就这玩意,你还指着他们给你们光宗耀祖呢?做梦吧。”
宋老爷子脸色难堪的要命,“桂兰,你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,我和你妈对不起你。
长林和长松又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。”
宋桂兰嘴角冷笑,“他们俩不是没做,是不敢做。因为他们俩兄弟只要有一点想欺负我的苗头,我就拿着镐把削他们。
因为这事,我妈你俩少拿扫帚嘎撘揍我了??咱家的扫帚嘎达从来不是用坏的,都是打我打坏的。
我当初要是不反抗,宋长林、宋长松就得骑在我的脖子上拉屎。”
宋母老泪纵横,“桂兰,这都是过去的事,你怎么总揪着不放啊。你让妈死了都闭不上眼啊。”
宋桂兰:“你们当然能过去,挨打的又不是你们。
闭不上就闭不上,正好睁着眼睛好好看看你们的宝贝孙子是怎么变成废物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