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车把中年女人送去医院,她女儿也去了。
一部分警察留下询问电影院的人。有几位警察把秦父、秦舒然、季清和还有秦母带去了医院。
此时,事情的发展已经完全超出了众人的预料。
等眼镜和李悦溪出来时,天都黑透了。
“季清和流年不利啊!”眼镜感叹。
李悦溪啧啧啧:“可不是嘛!这下秦舒然她爸吃不了兜着走了。
一巴掌把自己打进监狱,这样的奇葩可不是年年都有。”
眼镜:“唉,秦舒然要是不发疯,事情也不会发展到这个地步,这事反正挺难评!”
李悦溪:“是啊,事赶事就容易上头。”
从电影院出来,两人又去逛了会儿夜市,眼镜才送李悦溪回家。
到了楼下,眼镜抱着李悦溪不撒开,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。
“唉,溪溪,我什么时候能娶你呀?”眼镜惆怅的不行。
这种能抱能亲不能睡的日子太难熬了。
李悦溪浅笑,“你那么着急干啥呀,我又跑不了。”
眼镜叹气,“一天不把你娶回家,我就一天不安心。”
李悦溪:“有啥不安心的!你呀就是想的太多。快回家吧,天晚了。”
眼镜撇撇嘴,松开了李悦溪,在李悦溪的脸上狠狠的亲了一下,才心不甘情不愿的上车走了!
一个星期后,季清和给李悦溪打了个电话,想让李悦溪跟眼镜说说。
能不能请他们公司的律师帮秦父打官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