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哄哄的,干嘛呢?知不知道这是考试?都给我坐下。”听到声音的副书记,疾步走进来一声咆哮。
考场瞬间安静。
“怎么回事?”副书记问监考老师。
监考老师的后脊梁骨全是冷汗,顺着脊柱直接流进了腚沟子里。
痒痒的感觉使得监考老师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手。
“副书记,没啥事,就是孩子们瞎起哄,我教训教训他们就好了。”
“不是这样的,副书记。
我叫苏安柔,刚刚正坐在座位上认认真真的考试,不知道是哪个缺德鬼把纸团扔到我的桌子上。
我吓了一跳。
监考老师第一时间冲过来拿起纸团。
可他不先质问是谁扔的纸团,而直接断定是我作弊,还让我滚出去。
这个纸团,我连碰都没碰,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,凭什么让我这么不明不白的滚出去。
我让他拿出我作弊的直接证据,他就说我顶撞老师不敬师长,还威胁我让我毕不了业。
呜呜呜,你们的招生简章上也没写被冤枉不能辩解啊,更没写据理力争会毕不了业啊。
早知道我就不报这个学校了,我千里迢迢从浙江来到这边,我容易吗?妈妈,我想回家。”
苏安柔赶紧站起身,虽然眼眶通红,虽然说话哽咽,可是语气沉稳,思路清晰,最后的嚎啕大哭更是点睛之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