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松媳妇撇撇嘴,嫉妒归嫉妒,自己儿子啥德行自己心里还挺明镜。
“哎,咱们两家是各有各的难处。就大姐家最轻松,天道不公啊。”
长林媳妇伸出手指头狠狠戳了两下照片上宋桂兰的脸。
“嫂子,你要不让溪溪说说大姐呢,大姐和大姐夫成天这么玩,花的不是承宇的钱吗。承宇和溪溪能舍得?”
长松媳妇眼珠子一转,出了个馊主意。
“你可拉倒吧,这是人家大姐大姐夫的钱,怎么成了承宇的钱了。”长林媳妇可不敢惹李悦溪,她怕挨骂。
“你想啊,大姐大姐夫百年以后,他们两口子的财产不都是承宇和溪溪继承吗。
那他们现在花的每一分不就是承宇和溪溪的钱。”
这是长松媳妇从自己儿子宋云帆身上得来的经验。
宋云帆就嘱咐他们两口子少花点,将来家里的财产都是他的,他们两口子多花一分,宋云帆就少一分。
“理是这么个理,但是我可不敢说,你也知道我家云舟因为啥进的监狱。
李悦溪和林承宇恨不得撕了我们两口子,还是你跟李悦溪说吧。”
当初宋云舟就是因为入室强奸李悦溪未遂才进的监狱。
李悦溪连谅解书都不肯写,林承宇和宋桂兰恨不得把自己这一家三口碎尸万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