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又不是能出去挣钱的人。
只能教孩子扮可怜抢别人的零食呗。”
“那后来,娇娇妈怎么有钱给娇娇买零食了,娇娇爸给她涨生活费了?”李悦溪问。
壮壮妈挑挑眉毛,“涨个屁呀!精彩的部分就从这里开始。
娇娇爸常年这么干,就是在顾家的人被逼的也得合计别的道道了。
在娇娇妈最困难的时候,他们家楼下的单身汉帮了她们娘俩不少忙。
不但借给娇娇妈钱,还给他们娘俩买新衣服,买烧鸡猪蹄子啥的。
娇娇生病的时候,也是他大半夜帮着娇娇妈送孩子去医院,还垫付了医药费。
娇娇他爸睡得跟死猪似的,一翻身,管都不管这娘俩。
一来二去的,两个人就勾搭上,娇娇妈就跟楼下的单身汉跑了。”
“我草,这么刺激。难怪宁宁有一段时间回来跟我说,娇娇的头发总是乱七八糟的,到了幼儿园,赵老师还得先给她梳辫子。
原来是妈妈不在家,没人管孩子,啧啧啧,没有妈的孩子真是个草啊。”
李悦溪手里的瓜子磕的嘎嘣嘎嘣响,林承宇和壮壮爸也不唠了,人手一把瓜子听壮壮妈说嗑。
“还有更刺激的呢。”壮壮妈喝了一口水润润嗓子。
“娇娇妈一走,娇娇爸受不了了,就跟娇娇妈联系,让娇娇妈回来。
说孩子没有妈太可怜,还说把生活费给娇娇妈涨到一千五。
娇娇妈一听也是这么回事,没几天就回来了,回来后待了几天领着娇娇一起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