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处死都不解心头之恨的老爷们回来了。”
杨柳这嫉恶如仇的性格特别符合东北老娘们的个性。
“五叔回来了?妈呀,他都走了二十多年了吧?还没死呢?”李悦溪更是如此。
杨柳的眼底满是嫌弃,“没死也成了一个废物。得了尿毒症,让小三一家撵了出来,没地方去,这不,又回头找你五婶子来了。”
“握草,他要不要脸啊!”李悦溪惊叹。
“咋回事?咋回事?姐,你先跟我说说。”韩伟急的火冒三丈。
李悦溪指指前面站着的老登,“这个糟老头子叫李来福,按辈分排我叫他五叔。
挠他的那个女的是他媳妇,也就是我五婶子,叫郑秀莲。
旁边站着的两个大姑娘是他俩的孩子,李莉和李颖。
五叔早年种大棚挣了点小钱,那时候是我们村子数一数二的富裕人家。
可自从五婶生下李颖,五叔就不好好干了。
我估摸着可能是因为李颖不是个儿子。五叔觉得挣多少钱都是别人的。
大棚不管了,家也不管了,成天在外面打麻将,跟别的女的勾三搭四。
后来更是卷走家里所有的钱跟外面的铁子跑了,这一跑就是二十多年。
他要是不露面,我快忘了还有这么个犊子玩意。”
“这么不要脸啊,那他回来干啥呀?”韩伟虽然是男人,可他非常鄙夷这种管不住下半身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