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,愤愤的看着李悦溪。
“找我干嘛?得狂犬病了?”李悦溪更加莫名其妙!
“我爸妈因为你要离婚,你得负责任!”吴思远咬牙切齿的说道。
“你等会?你爸妈离婚?还是因为我?握草,你早上出门没吃药吧?我知道你爸是谁呀?我和你妈就见过一面,他们俩因为我要离婚?是你有病还是你爸妈有病?
可笑死我了!我是人在家中坐,黑锅天上来呀!你是有多赖不着啊!白舟居然还说你老实,哪儿老实?就长的老实吧!”
李悦溪气死了,今天早上上班,前台的小丫头还逗她,说她面带桃花,这踏马是烂桃花吧!还是稀巴烂的烂。
“我把你说的那些话告诉了我妈,然后我妈就要跟我爸离婚,你还说不是因为你。”吴思远理不直气还壮。
“你那破嘴咋那么欠儿呢,管不住的时候用针缝上,你不告诉你妈不就没事了,挺大个大老爷们,怎么是个搅屎棍子。
挺好的家让你搅的七零八落,还想赖我头上,你咋那么臭不要脸的。
你爸还是干啥过分的事了,你妈受不了才要跟你爸离婚,我那些话只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本来这稻草也压不到你妈身上,谁让你那破嘴比老太太的棉裤腰还松,这点事都压不住,这么看来,你们爷俩都不是啥好东西。”
要不说李悦溪看事看的明白呢,一听吴思远的话就能推测出个差不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