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干打雷不下雨!
“哎呀妈呀,我可怜的二弟啊,你死的咋这么惨啊!!!!”
“老天爷啊,你不开眼啊,二哥啊,你才五十多岁啊,咋就走了啊!!!”
“二嫂子啊,我舍不得你啊,你一辈子积德行善,临了临了了,怎么就走的这么早啊!”
韩伟皱着眉头问李悦溪,“姐,你发现没,咱们农村这边不管老人生前多坏多损,死后总有人说这句话。”
李悦溪:“哪句话?”
韩伟:“一辈子积德行善呗!”
李悦溪冷笑:“生前糊弄人,死后糊弄鬼!”
韩伟赞同:“有道理!”
周暖暖又哭又揉,眼睛肿的跟桃一样,韩伟看着直呲牙,这女人对自己可真狠。
“大爷,大娘,老叔,老婶,你们来了,快进屋吧。我把茶都沏好了。”
周暖暖顶着红肿的眼睛把心怀鬼胎的四个人领进屋。
四人哭嚎了一会儿,开始进入正题。
“暖暖,你跟我们好好说说,你爸妈是咋死的?”周守田问。
周暖暖把验尸报告,死亡证明,火化证明,销户证明等等,一样一样的摆放在炕上,让他们看。
养的白白净净的手拿起浅绿色的纸巾擦擦眼睛。
“大爷,大娘,老叔,老婶,你们也知道家旺处了一个对象,还是奔着结婚去的,女方要的不少,要二十万彩礼,还要三金、全款得房子和车子。
这些加起来,最少都得六七十万,我爸妈都是农村人,哪有那么多钱,我这几年过的也不好,开的工资都不够我吃住,恨不得一块钱钢镚掰成两瓣花。
家里我帮不上啥忙,我爸妈只能想别的邪魔歪道。轻信了电线杆子上贴的当试药员的小广告,农村人哪有那么多社会经验,稀里糊涂的上了当。
钱没挣到,人死在了黑试药窝点,法医说,我爸妈的死因是药剂过量,呜呜呜,我赶到公安局的时候,只看见了我爸妈的尸体。”
周暖暖越说越伤心,趴在李悦溪的肩膀上,哭的上气不接下气,连李悦溪的眼圈都红了。
心里暗道:小妮子,抹了多少风油精啊,熏的她的眼睛都受不了。
周暖暖:不上点措施不行啊,过了那个劲儿,使劲哭都哭不出来。
韩伟捂着嘴低着头,做伤心状,实际上是在偷摸憋笑,一大瓶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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