嘀嘀咕咕。
周父横了她一眼,转头谄媚的看着警察,“警察同志,你看看能不能把我闺女的电话号给我,我自己跟她说,哪怕听听她的声音也行。”
周父说的可怜兮兮,可警察同志没错过他眼里一闪而过的狠辣,耸了耸肩说道,“抱歉,我没有周暖暖的联系方式。”
周父的脸一黑,他明白警察这是明知道周暖暖的电话号,但就是不想告诉他。
“这样啊,唉,都怪我和她妈把她惯坏了,我们从来没把她当过提款机,就是怕她被花花世界迷了眼,乱花钱。
女孩子家家的一个人在外地,也不知道能不能吃饱肚子,天冷了有没有多穿一件衣服,天黑了有没有人送她回家。
算了,只要闺女好好的,我和她妈怎么着都行。”周父抹了一把鳄鱼的眼泪,余光瞥向警察同志。
警察同志掏了掏耳朵,暗自腹诽,这是拿他当傻子耍。就好像刚才凶神恶煞的人不是他一样,眼泪说来就来,这老登不去演戏都白瞎了这演技!
见警察无动于衷,周父这才死了心,扯着周母往外走,临走之前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,居然把凳子踢倒了。
警察冷哼,欺软怕硬的东西,不敢跟他呲牙,只能拿凳子撒气,挺大个老爷们赶不上个好老娘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