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别开视线的否定！
心里就明白，赵楚生对自己不单单只有同情，但却也不会更进一步了！
所以她自己总会以【喜欢赵楚生，是我自己的事情】来解释她只是单方面喜欢赵楚生！
直到前不久的元旦假期，他看着自己，他眼中翻涌压抑的情绪。
他不敢承认喜欢自己，却也不敢用自己来发誓。
姜程程从那一刻起就明白了，赵楚生绝对，对自己有男女层面的喜欢，只是因为杨艺璇，他不敢坦然内心，于是他面对自己总是带着压抑！
此刻他的这句【我对你，不甘，不愿】这句话等同于隐晦的告白，至少姜程程听懂了，并为此心脏不受控制的加速跳动！
看着姜程程眼眸微微泛红，手指好几次下意识微微抬起，差一点就忍不住想要抓住赵楚生，最后全都被她紧紧攥了回去。
眼神的交织，手脚的拘谨克制，是现在的姜程程！
赵楚生从口袋中取出笔，放在姜程程手中，并握着她的手在合同上一笔一划写出了她的名字。
做点什么吧，至少让自己为她做点什么吧，什么都行，什么都好......
姜程程后背贴着赵楚生的胸口，于是后背肌肉紧绷，于是完全不敢往后靠，不敢顺势依偎在他的怀中，浑身僵硬，硬忍着想要贴近他的念头......
其实不是不敢，是不想让他为难，陷入纠结。
她似乎明白了，为什么自己的心告诉自己在等等了！
等的不是纠缠爱情，等的是她绝望人生中，那个能够直观看到自己痛苦，并且坚定不移走向自己的人。
拒绝不等同于失去了那束曾经照亮自己黑暗世界的光。
或许比起一段得到的恋情，她只是更加舍不得丢掉这份曾经也属于过自己的温柔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