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司马法·仁本》:国虽大,好战必亡;天下虽安,忘战必危。
审讯室的冷白灯光毫无温度,死死压在审讯椅上的李曼身上。钢化玻璃隔出一方密闭空间,外面是彻夜亮灯的特案组办公区,纸张翻动、设备低鸣的声响断断续续传进来,衬得室内的沉默愈发压抑。
李曼垂着眼,长发遮住大半张侧脸,脸上不见丝毫慌乱。落网之后的缄默僵持已经持续了三个小时,无论方敏出示多少现场物证、设备残骸、后台日志,她始终维持着同一个姿态,不辩驳、不承认,像一尊没有情绪的石像。
晏守拙坐在对面的铁桌前,指尖轻轻摩挲着牛皮笔记本的封边。本子边角磨损的触感清晰传来,里面夹着胥离生前残留的批注字迹,每一笔都藏着未说完的警示。他没有继续抛出新的证据施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