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百兽阁的鼠群与麻雀,锁定了七个可疑据点。陆青亲自带队,三日之内,七处据点全部拔除,生擒十一人,击毙九人,缴获密信、账册、兵器若干。
消息传回宫中时,萧珩正在批阅奏章。
他放下朱笔,对身旁的彩灵道:“陆青的刀,依旧锋利。”
彩灵点头,却又蹙眉:“只是他太过拼命。昨日行动,他亲自潜入最危险的那处据点,左肩中了一箭。”
萧珩沉默片刻:“让他注意安全。告诉他——朕要的是一柄能用十年的刀,不是一柄挥一次就断的刀。”
“臣妹明白。”
窗外,春日渐深。
桃花落尽,新叶满枝。
而暗处的厮杀,才刚刚开始。
百兽阁檐下,思琪放飞一只信鸽。鸽子腿上绑着密报,飞向江南——二皇子萧景岳那边,似乎遇到了麻烦。
她转身走进阁内,看见陆青正坐在池边,用左手给受伤的雏鹰包扎。动作还有些生涩,却异常专注。
阳光落在他侧脸上,将那些新添的伤痕照得清晰。
思琪走到他身边,蹲下身,接过纱布。
“我来吧。”她说。
陆青抬头看她,唇角扬起一个极淡的、却真实的笑容:
“好。”
风吹过庭院,池水泛起涟漪。
像某种无声的承诺。
像某种……历经劫难后,终于找回的安宁。
哪怕这安宁之下,依旧暗流汹涌。
可至少此刻,他们在一起。
完整地,并肩地。
迎向不可知的明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