跃下,脸色凝重,“都是宫廷暗卫中的好手,擅长合围、暗杀。”
思琪左臂的青色纹路又开始灼痛——这是过度使用能力后的后遗症,也像某种预警。
“不能硬拼。”她快速收拾必要物品——双鱼玉佩、骨哨、几件换洗衣物、还有彩灵上次送来的那包药渣样本。
“从后山走。”陆青背起行囊,“我在京郊有个安全屋,是早年军中同袍的农庄,外人不知道。”
两人一犬(黑背),在夜幕掩护下,从寺院后墙翻出。小黄被暂时留在寺中——它目标小,不易引起注意,可以继续监视暗卫动向。
山路崎岖,夜露湿滑。思琪身体虚弱,走得艰难,陆青半扶半抱带着她。黑背在前探路,不时发出警示的低呜。
一个时辰后,他们抵达山脚一处隐蔽的河谷。陆青吹了声口哨,对岸亮起微弱的灯笼光。
小船划来,撑船的是个独臂老汉,看见陆青,咧嘴一笑:“陆小子,这么多年,总算想起老哥了?”
“赵哥,麻烦你了。”陆青扶思琪上船。
老汉打量思琪一眼,没多问,只道:“坐稳。”
小船顺流而下,在夜色中穿行。两岸芦苇丛生,偶尔惊起水鸟。思琪靠在船舷,看着倒退的岸景,心头涌起一种荒谬感——几个月前,她还是长春宫掌事宫女,如今却像逃犯般亡命天涯。
“到了。”船在一处偏僻的码头靠岸。
农庄隐藏在竹林深处,只有三间土屋,一个院子。赵老汉的妻子——一个哑巴农妇,已经烧好了热水,备了干净的床铺。
“这里很安全。”陆青安顿好思琪,“赵哥是我在北疆的老部下,断臂退伍后在此隐居。他夫妇无儿无女,口风极紧。”
思琪点头,疲惫地靠在床头。
通讯断了。
她与萧珩、彩灵之间的联系,原本依靠动物信使和陆青传递。现在暗卫监视严密,动物信使容易被追踪,陆青也不能频繁外出——会暴露这个据点。
更糟的是,萧珩那边传来了坏消息。
三日后,陆青冒险进城打探,带回了萧珩的密信:
“二皇子失势,其手中兵部、户部的部分职权已由三皇子接手。朝中局势,三皇子已占七分。为避嫌,暂勿直接联络。若有急事,可通过城西‘陈记药铺’传信——但一月不得超过一次。”
信末还有一句:“彩灵在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