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我曾经最大的愿望,就是做个闲散世子。娶彩灵,建一座临湖的宅子,春天看柳,夏天听荷,秋天赏桂,冬天煮雪。”
他的目光悠远,仿佛穿过墙壁,看见了那个从未实现的梦境:
“彩灵说,她不喜欢宫廷,想去江南。我就想,好啊,我带她去。我们可以泛舟西湖,可以去姑苏听评弹,可以去扬州看琼花……我们生两个孩子,教他们读书习武,告诉他们,这世上除了权势,还有山水,还有诗酒,还有真心。”
烛火噼啪一声,爆开灯花。
萧珩的声音低下去:“我曾以为,不争即是逍遥。我不争储位,不结党羽,不与兄弟相争……我想,这样总能保一家人平安吧?”
他抬起眼,眼中血丝清晰:“可如今,我不争,家族便要倾覆。父亲年迈,禁足府中;母亲清誉,毁于一旦;百年王府,摇摇欲坠。”
“而若我争——”他顿了顿,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,“就要踏入那潭浑水。要与那些我素来看不起的人周旋,要用那些我曾鄙夷的手段,要……背离本心。”
他看向思琪,又看向陆青,眼中是深深的疲惫:
“彩灵向往桃源,我亦向往。可若连立足之地都将失去,何谈桃源?”
院子里一片死寂。只有秋风吹过银杏枯枝,发出呜咽般的声响。
思琪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少年世子,如今被逼到绝境,忽然想起前世——她作为一条狗时,也曾被逼到墙角。那时她选择扑上去,哪怕遍体鳞伤。
“世子,”她轻声开口,“让我帮你。”
萧珩一怔。
思琪站起身,烛光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:“我有‘能力’。我能听到敌人密室之谈,能探知隐藏证据,能布下无人察觉的眼线。这些日子在龙泉寺,我的动物网络已经覆盖半个京城——”
“思琪!”陆青猛地站起,脸色铁青,“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”
“我知道。”思琪转头看他,目光平静,“我在说,我要用这身‘异禀’,去做刀。”
“刀?!”陆青一步上前,抓住她的肩膀,力道大得让她吃痛,“你可知一旦踏出这一步,你就再也不是‘异常’,而是‘武器’!所有人——萧珩的敌人,萧珩的盟友,甚至萧珩本人——都会想利用你!他们会榨干你每一分价值,然后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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