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子起初以为是诬陷,可越看越心惊——有些宫闱秘事,连他都不知道,但与他记忆中某些疑点完全吻合。
“备马!我要进宫面圣!”他吼道。
幕僚慌忙拦住:“殿下不可!此信来历不明,若贸然面圣,反会被三皇子倒打一耙,说您构陷兄弟!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?!眼睁睁看着那个野种抢了老子的位置?!”二皇子目眦欲裂。
幕僚沉吟片刻:“不如……联合太子?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。先扳倒老三,您与太子再争不迟。”
二皇子喘着粗气,半晌,颓然坐下。
“你说得对……”他盯着那些信,眼中闪过狠色,“老三,这是你逼我的。”
长春宫,彩灵在烛光下看着一小包药渣。
这是她今日冒险从父皇的药膳锅里取出的——借口亲手为父皇盛汤,趁人不备,用特制的银勺刮下锅壁的药渣。过程只有一瞬,却让她心跳如鼓。
药渣被仔细包好,贴身藏着。现在,她要让这包东西“消失”。
她走到窗边,推开一条缝。夜色中,一只灰扑扑的鸽子落在窗台上——这是思琪安排的“信使”之一,看起来与宫中豢养的信鸽毫无二致。
彩灵将药渣包系在鸽子腿上,轻声道:“送去龙泉寺。”
鸽子咕咕两声,振翅飞入夜空。
做完这一切,彩灵腿一软,靠在墙上。她从怀中取出那枚双鱼玉佩,在烛光下细细端详。玉佩温润,双鱼仿佛在游动。她想起思琪的话——“这玉佩会自己找到该找的人”。
所以,思琪姐姐就是那个“该找的人”。
而她,要护住思琪,护住萧珩,护住父皇。
少女握紧玉佩,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坚毅。
萧珩的书房,灯火亮至天明。
几位须发皆白的老臣坐在下首,神色凝重。他们是朝中为数不多的、尚未站队的中立派,或出身清流,或世代忠良。萧珩今夜秘密请他们来,出示了部分证据——不是全部,但足以让他们震惊。
“三殿下若真涉及混淆皇室血脉,此乃动摇国本之罪。”吏部老尚书颤声道。
“不止。”萧珩将工部“潜龙邸”旧档的疑点一一指出,“当年监理工程的官员非死即贬,工程账目有三处大额亏空至今未平。而这些亏空,最终流向了刘妃母族的产业。”
老臣们面面相觑。
“世子要我等如何?”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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