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,彩灵以“想独自抄经静心”为由,屏退众人,只带一个贴身宫女进了西跨院。
院门合拢的刹那,彩灵扑进思琪怀里,紧紧抱住她。
“姐姐……”声音带着哽咽,却硬生生忍住泪。
思琪轻拍她的背,看向那位“宫女”——宫女抬起头,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,对思琪点了点头。是陆青安排的女护卫,易容混入公主随行。
“公主长话短说。”女护卫守在门边,低声道。
彩灵松开思琪,从袖中取出萧珩的信:“这是萧珩的推测,你看。”
思琪快速浏览,越看心越沉。萧珩的推断与她这些日子的怀疑不谋而合,甚至更深入——他点出了三皇子身世的疑云,推测了“影子”可能是保护真皇子的旧部集团。
“还有这个。”彩灵压低声音,“父皇的药膳总管孙公公,是三皇兄举荐的。父皇近日精神恍惚,御医查不出病因。我怀疑……药膳有问题。”
思琪握着信纸,指尖冰凉。
一切都串起来了。
玉佩、药膳、大婚、龙泉寺……对方在下一盘很大的棋,而他们至今才看清棋盘的全貌。
“姐姐,我们该怎么办?”彩灵眼中是掩饰不住的焦虑,“大婚就在三个月后,若他们真要在那时动手……”
思琪沉默片刻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让彩灵一愣——不是苦笑,不是强笑,而是一种近乎锐利的、破釜沉舟的笑。
“公主,你说,这些日子我们一直在做什么?”思琪轻声问。
“在……躲?在查?”
“在被动应付。”思琪走到石桌前,将萧珩的信放在桌上,“祭典疯狗,我们化解;鹦鹉告密,我们辩解;流言四起,我们忍受。他们出招,我们接招——永远慢一步。”
她转身,目光灼灼:“可如果,我们不再接招了呢?”
彩灵怔住。
“萧珩说得对,我的‘异象’是他们故意暴露的烟雾。那我们就让这烟雾,烧回他们自己身上。”思琪一字一句,“他们想用我的能力做文章,我就用这能力,掀了他们的棋盘。”
她开始部署,语速快而清晰:
“第一,我让动物网络全面渗透三皇子的别苑。鸟雀监视出入,鼠蚁探查密室,犬类追踪密使。我要知道他每天见谁、说什么、做什么。”
“第二,陆青联络北疆旧部,集结可靠人手,在京郊待命。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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