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,取名景瑜。这小皇子生得玉雪可爱,三岁能诵诗,五岁能对弈,先帝爷甚是喜爱……”
陆青与思琪对视一眼,凝神细听。
“可惜啊,天妒英才。小皇子七岁那年,突发恶疾,高烧三日不退。太医院束手无策,眼瞅着就不行了。这时候,怪事来了——”
醒木再拍,满堂寂静。
“小皇子的奶娘冯氏,连夜出宫,说是去京郊寺庙祈福。第二天回来,手里多了块玉佩,双鱼纹样,触手生温。她将玉佩塞进小皇子怀里,说来也奇,当夜高烧就退了!”
茶客们发出惊叹。
“可更奇的在后头。”说书先生压低嗓音,“小皇子病好后,像变了个人。从前活泼伶俐,如今沉默寡言,眼神……怎么说呢,冷飕飕的,不像个孩子。三个月后,宫中走水,小皇子‘不幸殒命’。而那位冯奶娘,当夜就失踪了,活不见人,死不见尸。”
“有人说她带着真的小皇子跑了,留下的那个是替身;有人说她拿了宫里的宝贝,畏罪潜逃;还有人说啊……”说书先生拖长语调,“那玉佩根本不是凡物,是邪祟!冯奶娘用邪术救了小皇子,却招来了更大的祸!”
满堂哗然。
思琪手中的茶杯“哐当”落在桌上,茶水四溅。
冯奶娘。双鱼玉佩。
她穿越那日,太后问她名字,她说“思琪”。太后沉默片刻,道:“你既无姓氏,便随哀家姓冯吧。”
冯思琪。
当时只觉是寻常恩赐,如今听来,却像冥冥中的牵引。
陆青按住她发抖的手,沉声问说书先生:“老先生,这故事从哪听来的?”
说书先生抬眼,见是个粗布衣裳的农夫,本不欲搭理,但触及陆青眼神,心头一凛,赔笑道:“祖上传的段子,添油加醋罢了,客官当个乐子听就好。”
“那位冯奶娘,后来没人找过?”
“找?怎么没找!”说书先生来了兴致,“先帝爷当年派暗卫找了三年,活不见人死不见尸。倒是有传言,说她在京郊落了脚,嫁了人,生了孩子……不过都是瞎猜。”
陆青丢过去一块碎银:“若有人知道冯奶娘后人的下落,这银子,十倍酬谢。”
说书先生眼睛一亮,接了银子,压低声音:“客官真问着了。小老儿年轻时走街串巷,听说书,也听闲话。二十年前,京郊百花胡同确实住过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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