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西域购入一批特殊药材,其中就有‘幽兰醉’的基底香料。负责押送的是一个姓郑的老吏。此人右手虎口至手腕,有一道年轻时应征入伍时留下的刀疤。”
彩灵瞳孔微缩:“此人现在何处?”
“死了。”萧珩声音低沉,“押送任务完成后三个月,暴病身亡。仵作的记录语焉不详,只说‘急症突发,七窍流血’。”
“灭口。”彩灵吐出两个字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密函边缘。
萧珩点头,又拿出一沓工部旧档的抄录:“更蹊跷的是这个——老三最近频繁调阅二十年前先帝时期的卷宗,尤其关注一项‘潜龙邸扩建工程’。”
彩灵接过卷宗翻阅。工程记录很寻常,无非是翻修殿宇、扩建园林。但监理工程的皇子引起了她的注意——萧景瑜,先帝第七子,生母是出身卑微的刘婕妤。这位皇子三岁夭折,刘婕妤伤心过度,半年后也郁郁而终。刘家从此一蹶不振,退出朝堂。
“一个死了二十年的皇子,”彩灵蹙眉,“老三查他做什么?”
“我也在查。”萧珩指向卷宗末尾的备注,“你看这里——工程竣工后三个月,监理工程的相关官员,有三人调任,两人‘病退’,一人‘坠马身亡’。”
巧合太多,就不是巧合。
书房陷入沉默。窗外传来风声,卷起落叶沙沙作响。
良久,彩灵轻声开口:“萧珩,我不能再做被保护的那个了。”
萧珩抬眼。
“思琪姐姐为我挡箭,为我背负污名,如今被放逐古寺。”彩灵站起身,石榴红的衣裙在烛光下像燃烧的火,“若我再躲在你们身后哭哭啼啼,我不配做她的妹妹,不配做你的妻子。”
她走到窗边,望向龙泉寺的方向:“我要参与进来。不是添乱,是真正帮忙。”
萧珩看着她挺直的背影,忽然笑了。那笑容里有骄傲,也有释然。
“好。”他说,“那你先帮我分析分析,太子最近在做什么。”
彩灵转身。
“黄河案让太子焦头烂额,他本该夹紧尾巴。”萧珩将一份奏折抄本递给她,“可三日前,他忽然在朝会上进言,说‘近日异象频现,恐非吉兆,或需请天师入宫祈福’。”
彩灵快速浏览奏折,眉头越皱越紧:“他想把水搅浑。”
“不止。”萧珩冷笑,“他提议请的天师,是龙虎山的张天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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