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如此清晰地攫住她——不是怕死,而是怕被发现“非我族类”的本质。
她是谁?
一条狗的灵魂,被困在人的身体里。一个不该存在于这个时代的异数。
若他们知道真相……会不会把她当妖怪烧死?会不会连累彩灵?连累陆青?
窗外忽然传来极轻的叩击声。
三长两短,是陆青的暗号。
思琪推开窗,黑影一闪而入,带着秋夜的寒气。陆青反手关窗,在黑暗中准确握住她的手。
她的手冰凉,他的手滚烫。
“他们在查我,”思琪的声音在颤抖,“查龙泉寺,查户籍,查一切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陆青把她拉进怀里,“我都知道。”
“陆青,如果我告诉你……我其实不是人——”
“嘘。”他的手指按在她唇上,“这种话,永远不要说出口。无论你是谁,从哪来,你只是思琪。是我的思琪。”
思琪的眼泪终于落下。
陆青擦去她的泪,一字一句:“听着。我不管你是人是妖,是仙是鬼。你救过我的命,护过我的心。这世上除了你,我再不会对第二个人说这些话。”
他捧起她的脸,在黑暗中注视她的眼睛:“若此处容不下你,我随时带你走。天涯海角,总有我们的容身之处。”
“可公主她——”
“萧珩会护着公主。”陆青语气坚定,“而我,只护你一人。”
窗外传来巡逻禁军的脚步声。陆青松开她,从怀中取出一枚乌木令牌塞进她手里。
“这是我父亲留下的北疆军牌,可调一支三十人的旧部。若情况危急,去西直门外‘陈记马行’,出示此牌,他们会护你出京。”
思琪握紧令牌,木质的纹理硌着掌心:“那你呢?”
“我?”陆青笑了,笑容在月光下锋利如刀,“我得留下来,把那些放冷箭的、散谣言的、想害你的杂碎,一个一个揪出来。”
他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,轻如羽毛,重如誓言。
“等我。”
黑影翻窗而出,消失在夜色中。
思琪握着温热的令牌,站在原地久久不动。恐惧还在,却不再冰冷——因为有人用胸膛为她挡出了一片可呼吸的空间。
她走到镜前,看着黑暗中模糊的轮廓。
左臂伤疤隐隐发热。那是“幽兰醉”留下的印记,也是她与这个世界的契约——既然来了,既然被赋予了这具身体、这些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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