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三日后,把‘龙泉寺古刹现妖女’的旧事也翻出来。”
“可太后那边……”
“母后最重皇家清誉,”萧景睿微笑,“当‘祥瑞’变成‘隐患’,你说她会护着一个宫女,还是护着皇室名声?”
幕僚躬身:“属下明白。”
窗外月色凄清。萧景睿走到窗前,望向长春宫方向,轻声自语:
“冯思琪啊冯思琪……你若真是个寻常宫女,该多好。”
可惜,她不是。
而所有不在掌控中的“异常”,都必须被清除。
接下来三日,流言愈演愈烈。
有说思琪夜间会化作白犬绕宫奔跑的,有说她能与乌鸦对话探听隐秘的,甚至有人翻出当年她在龙泉寺被太后带回的旧事,暗示她本就是“山精所化”。
长春宫门前渐渐冷清。连往日殷勤往来的低位宫妃都绕道而行,仿佛这里有什么不祥之物。
第四日清晨,太后懿旨到了。
不是召见,而是一盒安神香,和一句口谕:“秋深露重,冯姑娘宜静养。”
软禁。
思琪捧着那盒沉香,忽然笑了。笑着笑着,眼角渗出泪来。
黑背蹭了蹭她的手,喉咙里发出担忧的呜咽。小黄趴在她脚边,用湿润的鼻子碰她的绣鞋。
“没事,”她抹去泪水,抚摸黑背的头,“他们越怕我,说明我们离真相越近。”
窗外的银杏树开始落叶,金黄铺了满地。秋天真的深了。
而深秋的宫廷,从来最是肃杀。
思琪走到镜前,看着镜中那个眉眼沉静的宫女。左臂旧伤隐隐作痛,提醒着她清漪园那支毒箭,提醒着暗处始终未现身的敌人。
“你们想把我逼成妖孽,”她对着镜中的自己轻声说,“那我就让你们看看……‘妖孽’能做到什么地步。”
她取下发间一枚素银簪,在掌心刻下一道血痕。鲜血滴落时,窗外树梢上所有栖息的乌鸦齐齐抬头。
动物情报网,该全面启动了。
这场仗,她不会再被动挨打。
夜色渐浓,长春宫的灯火在秋风中明明灭灭。而更深的黑暗中,有人笑了。
棋盘上的棋子,终于开始按照预定轨迹移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