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中好手的人……不多。”
陆青点头:“但二皇子久在军营,嫌疑最大。”
“所以这半块兵符,是故意留下的。”萧珩冷笑,“若我死了,现场发现此物,矛头直指二哥。若我没死,也能离间我与二哥的关系——一石二鸟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那片残纸:“而这个印记……陆青,你确定与当年令尊收到的军令一样?”
“确定。”陆青声音发涩,“那印记,我看了无数遍,梦里都能画出来。就是这个梅花点的‘令’字。”
萧珩沉默。
风吹过十里亭,带起血腥气。远处的京畿卫正在搬运尸体,车轮碾过枯草,发出窸窣声响。
良久,萧珩才开口:“当年构陷令尊的人,与今日要杀我的人,是同一个。或者,至少是同一势力。”
他抬起头,望向京城方向。宫墙的轮廓在午后的阳光里显得遥远而巍峨。
“这个人,在朝中经营多年,手眼通天。能调动军中死士,能伪造兵符军令,能把手伸进北疆、刑部、甚至……宫廷深处。”
陆青握紧拳头:“世子,我们……”
“我们被拖进了一个更大的局。”萧珩打断他,声音很低,却字字清晰,“今日十里亭是试探,也是警告。对方在告诉我们:他能调动军队,能伪造证据,能让我们查到的所有线索,都指向他想让我们指向的人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陆青:“而清漪园那边……恐怕也不是简单的‘胁迫’。”
陆青的心猛地一沉。
思琪。彩灵。
他几乎要转身冲回去,但理智强迫他停下——清漪园距此二十里,现在赶去,至少需要一个时辰。而若那边真有危险,一个时辰,什么都晚了。
“世子,”他声音发颤,“清漪园……”
“思琪姑娘有黑背报信。”萧珩按住他的肩,用力握了握,“彩灵带着太后令牌,对方明面上不敢妄动。我们要相信她们。”
他嘴上这么说,眼神却同样凝重。
因为两个人都知道——如果布局者真能把手伸进宫廷深处,那么太后的令牌,未必能护住彩灵。
“回城。”萧珩转身,“立刻回城。我要进宫面圣,你……你去清漪园方向接应。若路上遇到黑背,立刻知道情况。”
“是!”陆青抱拳。
他翻身上马,却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放在亭边的那盏狗形灯笼。烛火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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