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要下雨,乌云密布。身后跟着四个亲兵,都是虎背熊腰的壮汉,手按刀柄。
看见萧景睿,他愣了一下。
随即冷笑,那笑容很冷,冷得像冬天的冰。
“三弟也在?真是巧了。怎么,你也来看彩灵?”
“二哥。”萧景睿神色如常,甚至带着笑意,“我来看看彩灵。你怎么也来了?穿成这样,是刚从军营回来?”
“我听说长春宫藏着逃犯,特来搜查。”萧景岳的目光在暖阁里扫过,像探照灯一样,一寸一寸地扫。
最后落在思琪身上。
“这个宫女,就是那个思琪?”
“是。”萧景睿点头,“二哥找她有事?”
“有事。”萧景岳走到思琪面前。
他个子很高,比思琪高出一大截。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那目光像狼,凶狠,危险。
“说,陆青在哪儿?”
思琪低着头,盯着他的靴尖。
那靴子是牛皮做的,上面沾着泥雪。
“奴婢不知。”
“不知?”萧景岳冷笑,“有人看见你前几日夜里偷偷出宫,去了西苑。西苑废殿的逃犯,是不是你救走的?”
“奴婢没有。”思琪的声音很稳,稳得像一潭静水,“奴婢那日在屋里养病,春桃和夏荷可以作证。她们一直陪着奴婢。”
“作证?”萧景岳猛地伸手,抓住她的手腕。
那手像铁钳,抓得很紧,紧得生疼。
“她们都是你宫里的人,当然替你说话!说!陆青在哪儿?不说的话……”
“二哥。”
萧景睿上前一步,轻轻按住了萧景岳的手。
那动作很轻,却很有力。他按在萧景岳手腕上,那手腕就松开了思琪。
“这是长春宫,不是你的军营。思琪姑娘是彩灵的人,你这样,不合适。”
萧景岳甩开他的手,眼神凶狠。
那眼神像狼,要吃人。
“三弟,本宫劝你别多管闲事。陆青是逃犯,包庇逃犯是什么罪,你应该清楚。”
“清楚。”萧景睿点头,“但二哥没有证据,就闯进公主寝宫抓人,这恐怕也不合规矩。若是传到父皇耳朵里……”
“你威胁本宫?”萧景岳眯起眼睛。
“不敢。”萧景睿微笑,那笑容很温和,“只是提醒二哥,这里是皇宫,凡事都要讲证据。没有证据就抓人,那是强盗行径。”
两人对视着。
目光在空中交锋,火花四溅。
萧景岳身后的亲兵手按剑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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