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琪总觉得,他那双眼睛,不像闲人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太深了,深得看不见底。
戏台上又换了节目。这回是魔术。
一个穿黑袍的魔术师上台,手里拿着几个彩色的圆环。圆环是金属做的,在阳光下闪着银光。他把圆环一个个分开,又一个个合在一起,分开时明明是独立的,合上时却神奇地套在了一起,严丝合缝。
“好!”席间有人喝彩。
魔术师微微一笑,从袖子里掏出一块红绸,抖开,盖在空盘子上。他念念有词,手指在空中比划着什么,然后手一挥,红绸揭开——
盘子里多了只白鸽。
白鸽扑棱着翅膀飞起来,羽毛雪白,在阳光下闪着光。它在席间盘旋,飞过一桌桌酒席,引得众人抬头张望。女眷们惊呼着躲闪,却又忍不住抬头看,脸上带着又惊又喜的表情。鸽子在人群上空绕了一圈,最后竟朝着女眷席这边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