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!你好大的胆子!”
那两个太监立刻上前一步,堵住了思琪的去路。
院子里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过来。那些目光穿过草丛的缝隙,像无数根针扎在思琪身上。有惊疑,有鄙夷,有恍然大悟,有幸灾乐祸。春杏站在人群里,急得直跺脚,想说什么又不敢开口,只能拼命给思琪使眼色,眼睛都快抽筋了。
思琪抱着披风站起来。膝盖上沾了泥土,手上也沾了土,狼狈得很。她看着刘姑姑,摇了摇头:
“不是奴婢偷的。”
“证据确凿,你还敢狡辩?!”刘姑姑上前一步,伸手就要夺披风,“人赃并获,你还想抵赖?!”
思琪后退了半步,避开了那只手。她目光转向墙角的草丛——土黄狗已经缩回了洞里,只露出一双惊恐的眼睛,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恐惧,还有一点点愧疚。
她咬了咬嘴唇,心里飞快地转着念头。
说真话?
说是一条狗藏了披风?说是一条野狗叼走了皇后的月华锦?说昨夜有野猫有耗子有追逐有撞翻晾衣架?
谁会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