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等着那声熟悉的呼唤。
“你……有主人吗?”她轻声问,用的是人话。
土黄狗摇了摇尾巴,幅度比刚才大了一点,但意思明确:有,也没有。
在狗的认知里,喂它饭食的人就是主人。可宫里喂它的人时有时无,今天是膳房倒泔水的小太监,明天是浣衣局倒泔水的老嬷嬷,后天可能就没有了。它没有一个固定的、会叫它名字、会蹲下来摸它头、会把它带回家里的“主人”。它只是一条在宫里讨生活的野狗,靠残羹剩饭活着,靠看人眼色活着。
思琪读懂了。她伸出手,手指穿过窗格子的空隙,停在那里,不动。
土黄狗犹豫了一下,凑上前,用湿漉漉的鼻子碰了碰她的指尖。
冰凉的,粗糙的触感,带着狗类特有的湿润温度。
那一瞬间,思琪几乎要哭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