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双方在狭窄的缺口处反复争夺。
戚继光赶到时,正看到一个鞑靼百夫长挥刀砍翻一名戚家军士卒。他眼中寒光一闪,提刀上前,一刀架住对方攻势,随即反手一刀,将那名百夫长斩于马下。
“大帅!您怎么亲自上阵了!”胡守仁大惊。
戚继光不理他,挥刀连斩数名敌军,厉声道:“火铳手,填补缺口后方,齐射!”
增援的火铳手赶到,从刀盾手身后举铳射击。密集的铅弹将后续冲来的鞑靼骑兵打得人仰马翻。缺口终于被堵住,突入的敌军被围歼殆尽。
鞑靼人又丢下数百具尸体,再次退却。
战场暂时安静下来。
戚继光站在车阵边,浑身浴血,目光如炬。他扫视战场,己方伤亡不过百余人,而敌军已损失近千。
六千骑兵,折损六分之一,而且毫无进展。
鞑靼指挥官终于明白,面前这支明军不是以往那些一触即溃的废物。他们犹豫了,退缩了。
号角声再次响起,却是撤退的信号。
鞑靼骑兵如潮水般退去,只留下一地尸体和残破的旌旗。
戚家军阵中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。
士卒们挥舞兵器,高喊“戚家军万胜”,声浪直冲云霄。
胡守仁浑身是血,大步走到戚继光面前,单膝跪地:“大帅,我军大胜!杀敌近千,自损不过一百五十!”
戚继光点点头,脸上却没有多少喜色。
他转身望向北方,淡淡道:“今日来的只是先锋,真正的恶战还在后头。”
随即,他召集众将,在高台上摊开地图。
“今日之战,暴露出几个问题。”戚继光指着车阵右翼缺口处,“敌军集中突破时,车阵衔接不够牢固,差点被撕开口子。另外,火铳手在近距离接敌时装填速度下降,需要加强肉搏训练。”
众将连连点头。
戚继光拿起笔,在地图上画出新的阵型:“从今日起,车阵要增设连环锁链,将战车彼此连接,防止敌军冲撞散架。两翼步卒的鸳鸯阵还需进一步紧凑,长枪手由八人增至十人,刀盾手由四人减至三人,火铳手穿插其间,形成三层火力。”
他边说边画,一个全新的北方战阵渐渐成型——比南方的鸳鸯阵更厚重,比传统车阵更灵活,既能防骑兵冲击,又能发挥火器优势。
“这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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